The World is Designed for Men 中文初译版

译者序

前日在DesignerNews上遇见了一篇Medium上名为“The World is Designed for Men”的文章,速速翻阅深感此文观点值得推广阅读。

作者Kat是一名女性,也是美国某设计咨询公司的创始人。她在调查了美国27家设计开发咨询公司的男女员工构成调查,发现女性员工数在设计和开发类工作中的占比很低。而这样会导致产品在做设计决策时不能顾及更广泛的人群,间接影响到社会行业的性别比例分工甚至调查数据的性别比例考虑失当。Kat也从汽车座椅、药品、工具、世界地图等案例来揭示我们在看待日常事物和数据分析结果时可能带的偏见和遗漏。并以某品牌的电钻设计来说明,为更“极端”的案例做设计往往能顾全更广泛的受众。

作为设计师,这篇文章或许能够警醒我们要更公正、全面地从人种学的角度做设计决策,不要被偏见、刻板印象和显性数据给带上窄路。设计未来的世界,应该面向更广泛的人群。

遂拙劣译文,望看客海涵。

本文经原作者Kat Ely授权翻译及发布,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原文: "The World is Designed for Men" is by Kat Ely on Medium.

为男人设计的世界

在设计中,盲人设计(Blind by Design) 是对于解决系统性偏差的一系列关注。请加入我们。男人主宰了设计产业。在了解了27家设计开发咨询公司关于他们团队构成的公开信息之后。 以下是我的发现:

27家设计咨询公司女性比例饼图

27家设计公司,743人,188名女性,555名男性,在这些设计开发公司中,只有24.4%的员工是女性。

深入看看这些数字,它们显示了在一家咨询公司中,在设计或开发角色上出现一个女性的情况是多么罕见。

在聚焦实体产品设计的27家公司的设计与开发角色中,只有34名女性。一些更小的咨询公司的设计开发职位上一名女性也没有。 设计与开发咨询公司创造的产品面向的是全球市场,但是不可这些团队的人员组成成分的多样性却很难反映出全球视野。 做设计决策时,房间里这样有限的一组声音会对最终决策具有深远的影响。 我们将要看到一些例子,关于这些缺失的视野是如何导致设计“解决方案”在很多方面造成了不希望的负面影响,以及它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座椅安全带对女性来说是不那么安全的

不安全很多。

当安全条例于19世纪60年代最初对汽车制造商起草时,规则制定者想要求汽车制造商通过使用两个假人的碰撞试验,一个95百分位的男性和一个5百分位的女性,这意味在真实环境中,只有5%的男性的体格大于碰撞测试假人,也只有5%的女性的体格小于假人。然而汽车制造商一直驳回规则委员会的草案,直到最终测试要求降低到允许使用一个假人通过碰撞测试,而这个假人是一个50百分位的男性(平常男性的水平)。

女性驾驶员在一场车祸中受到严重损伤的几率要比男性高出47%。在2011年,这个情况开始有所转变,女性碰撞假人首度被要求在安全测验中应用。然而,我们已经让那种危险的汽车设计实践应用了50年。

对于女性来说,药品也不那么安全

“大部分生物医学和临床研究已经基于男性可以作为特殊案例代表的假设。尽管人们对此的意识已有所加强……(源于发现)女性和男性在敏感性和用药风险上有所不同,以及对麻醉药和其他治疗的反应有所不同。在过去的十年,人们见证了80%的处方药推出美国市场,因为据统计,他们给女性带来了更大的健康风险.”

—— Viviana Simone, 发表于2005年6月的《科学》杂志

显而易见,女性作为测试主体及目标人口统计资料的缺失会带来危险的后果。我开始怀疑虽然要药物不那么危险的反响, 但尽管如此,这类反响会在文化和职场上产生水滴效应。

你的办公室太冷吗

如果你在美国的办公室工作,你可能已经留意到女性经常觉得他们感到很冷,而与此同时,男性员工则认为温度刚刚好。这是因为在许多写字楼中,规定温度标准仍然基于19世纪60年代基于体重为154磅男子设计的算法结果。女性,尤其是拥有较小的骨架和较少的肌肉量的女性,自然会比男性感觉更冷。于是,有缺陷的气候控制系统导致许多女性在办公室里感觉寒冷且不舒服。

温度的影响不止作用于舒适度,它还会对人的表现产生可度量的影响。一份2014年的Cornell Study发现“当周围的办公室温度从20摄氏度上升至25摄氏度,打字错误率会减少约44个百分点,且输入效率会提高150%”。 美国妇女每赚78美分的同时美国男性可以赚到1美元。有许多因素会造成这种工资差距,但在为男人舒适度而设计的工作环境带来的无意识的影响很可能是因素之一。

工具的设计

女性被刻板地认为动手能力低于男性。你会看到在一家商店或一片工地,女性比男性少,而且女性很少持有那些电动工具。在文化和历史层面上,建筑和维修东西通常被认为是“男人的工作”。所以当设计师尝试创造一件新的电动工具时好像他们的目标人口调查资源是男性,而不是基于一个更加包容的概念比如“每个人都会想要或需要去建造某些东西”。

所以这些工具在多数时候对于女性都更加难以使用也就不足为奇。

左侧这张图片是我在谷歌搜索“使用军刀锯(using sawzall)”时找到的图片,右侧是我拿着同款军刀锯时的照片。

上图左侧的那款军刀锯看起来刚好合适男性使用,但当我我住同一款军刀锯是,它看起来远不符合人体工学。

女性不太擅长“动手”的刻板印象是否被意外地设计到了贸易的非常手段中, 在功能层面上扩大偏见,并造成了破坏性的反馈循环。

在寻找女性使用电动工具的图片时,我确实遇到了不少麻烦。上图是我握住军刀锯的图片,因为我实在无法在线找到一张女性持有军刀锯的图片。当我搜索女性使用工具的照片时,我所看到的图片类型都在说:不是所有品牌都是这样,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当我输入关键词“Using Makita(使用Makita牌工具)”(而不是用“女性使用XXX”的词汇)来搜索女性使用这个品牌的工具图片,这是我看到的图片。

Makita是我最喜欢的工具制造公司之一。上图中他们的电钻就小巧轻便且强有力。它非常容易把持而且不易疲劳,它能给女性和那些在工地干了一天重活以工具谋生的男性带来很多便利。

它不是粉色的,没有特意注明“给女性使用”,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义务。这件工具的设计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合适,所以它能满足更广泛的受众需求。

如果这个世界由女人设计,它会变成什么样?

翻转现有的情形——如果一辆车有意被设计成仅适合小骨架的女性,我们会发现我们出于一个差不多的问题情境。角色逆转看起来似乎是荒谬的,但我们却很少质疑现状里的设计差距。

为每个人设计

我曾经写过,最初的Pebble手表被设计成我从没见一个女人戴过。在这篇文章公开后的一次幻灯片演讲中,一个女人从人群中走进我,说她是一名工程师,Pebble手表一推出,她就购买了。它开发了三款用于Pebble的应用,但是这款手表太大了。它卡着她的手腕很不舒服,她无法忍受一整天都带着这块表完成她开发的应用的测试工作。最终,她停止为这个平台做开发。从另一方面看,我看见许多女人戴着苹果公司的手表和第二代的Pebble手表,因为这两款手表的尺寸都更加小巧。如果一块只能手表被设计成戴在小手腕和大手腕上都同样舒服,那么它将能更全面地服务更多用户,转而能拥有一个为更多不同类型用户服务的更丰富的应用开发生态系统。

图左,大部分新一代Pebble手表的设计风格;图右:Apple Watch

为极端情况做设计

汽车制造上当年并不想同时为95百分位的男性和5百分位的女性做设计。

为什么?

设计对象能够适合更广泛的人群,那么面对“极端”案例时就会遇到更多困难及消耗更多时间。

但为“极端”设计的收益率常与回报不成比例,即使它能让普通的用例也获益。**不确定的翻译 (原句:But designing for the extremes often yields disproportionate rewards which benefit the general use case as well:) 比如,OXO的厨具产品(如上图)特被为那些抓握传统厨具有困难的关节炎患者而设计,令他们用起来更舒服。

在这个梨子中,关节炎的患者就是他们要去设计的一个极端案例。当OXO公司在乎满足这些用户的需求的时候,他们的产出物是能让更多的人群感觉使用舒适的,一系列非常成功的产品。

实际上,许多重要的发明都是发明者为“极端”设案例设计的产物。

1808年,Pellegrino Turri发明了打字机来帮助盲人朋友更容易写字。 1876年,电话整合了贝尔的创造的多项尝试帮助残疾人的技术。 1937年,Joseph Friedman 创造了习惯来帮助他的小女儿更容易地喝到桌上杯子里的东西。 1984年:晶体管被发明用于功率较小的助听器。 1973年:Vint Cerf,一个有听力障碍的人,开发了Email,,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更方便地和他的聋人妻子交流。 1978年:Ray Kurzweil创造了可供机器扫描的字体和第一款图片扫描仪来帮助那些盲人。 1994年:Bill Stumpf 和 Don Chadwick 开始研究能避免老人背痛的椅子,于是Aeron椅子问世了。 —— 摘自 Cliff Kuang, FastCo Design (《快公司》2016年2月号)

未来

更多的数据,更多的问题

我们生活在一个我们需要与越来越多物件交互连接的时代。我们在口袋里呆了各种极微小的计算机,在社交媒体记录着我们每天的生活,通过戴在手腕上的设备来记录运动情况,以及使用恒温器来学习我们的提问模式。

所有的这些设备的数据被收集、存储并用于未来的决策。没有人真正知道当下究竟有多少数据,但是我们知道一种不可思议的比率开始出现——全世界数据的总量预计将在2020年增长2000%。

我们趋向于认为数据是冷酷的公正的事实——但是这护士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开发的用于手机和分析数据的工具是被可能犯错的人设计的。我们应该更当心偏见和假设可能已经慢慢爬上了数据科学的氛围,进而加剧社会的不公平或是为一些人群创造更高的风险。

举个例子,最近卡耐基梅隆大学的研究证明男性比女性更容易再Google广告中看到高薪的工作。研究人员确实不知道它是否是与Google算法中的偏见有关或是那些公司有意识地将男性设定为这些广告的手中。这一结果的水波效应可能会让更少的女性有申请更高报酬的职位——进而令性别收入差距永久存在。

心智地图

绿色块的部分是彼得的世界地图。黑色描线是墨卡托投地图。

拿一个地球仪,然后用二维描述法也就是一张地图来表示它,就会使得图像变形。

墨卡托投影地图(用黑色描线表示的部分)是1568年为了帮助导航创建的,基于轴承的走向来线性地描绘。***不确定的翻译 (原文:The Mercator Projection (depicted here in black lines) was created in 1569 to aid in navigation, by depicting courses of constant bearing as linear.)

随之而来的负面影响是这张地图再某种方式上变形了这个世界。它显示的北美洲和欧洲变得不成比例的大。

Gall-Peters的投影(蓝绿色块的部分)在19实际70年代得到流行,因为它更好的呈现了大陆块的相对尺寸。它描绘的世界不那么以欧洲为中心,可以认为是更准确了。

具体取决于哪一个人的世界地图内涵,拿一个可能发车呢不成比例的北美和欧洲的世界心理模型(更大的地方真的等与更多的用户吗?)。***不确定的翻译 (原文:Depending on which world map one internalizes, one might develop a mental model of the world which disproportionately values North America and Europe (bigger place = more users, right?).) 如果我们基于这些有偏见的数据做设计决策,这些偏见将毫无疑问地对我们造成集体损害。

而我们所能做的第一步就是普及多样性,尤其是在会议室,工作坊,和研究实验室这些场所,因为这个世界将被如何设计、开发和最终创建的决策是在这些地方做出的。

本文经原作者Kat Ely授权翻译及发布,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原文: "The World is Designed for Men" is by Kat Ely on medium.

Posted